“你的钱?都不够抵我的一条裙子。”女人不屑地扬扬唇角,“太少了,远远不够。”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放弃企业也——”
身后房间的门被拉开,父亲站在我的身后,浑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用了,朝雾,我们已经想到办法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真心实意地说,转过头看向父亲。然而下一秒,我的口鼻被父亲用手绢死死压住,古怪的气味涌入鼻腔,纵使我及时屏息,却也吸入了不少,大脑立刻陷入昏沉,眼前的事物变得虚晃。
□□。我尚存有一丝清醒的头脑这样告诉我。我已然握住电击棒的手酸软困顿,颤抖着却无力拔出。我不知道这是□□的效果,还是身体冰冷的战栗。
“这是你应该做的,朝雾。”父亲抱住我软倒的身体,平静地说。
“时间紧急,先给她换衣服……”母亲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们悬在我上方的脸,视线却渐渐模糊,那两张陌生精致的脸庞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