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晞想找到了安全索,死死地抓住,“是的,老师,我压力好大,仿佛世界都在我的脊背上,我快要折断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毕业。高考或许永久与我无缘。”
郭老师搬出老师常安慰学生的那句话,“其实你很聪明,不要担心。”
哦?聪明?老师,我宁愿自己失明失聪,便不再看见不再听见,我一直高估了自己,原来这样一点小事也可以把我打倒。是的,老师,我一直以为为这样的事毁掉自己很不值,把它叫做小事。但是想明白和做得到是两回事,就如我明白你教的数列求和公式却算不出。
但是她嘴上说的是,“谢谢你,老师。”
伊人最终还是发现了,在医院里。她醒来的时候,伊人的眼睛很红,她把脑袋偏过去,伊人哭出了声。
她在伊人的陪同下去看心理医生,她面无表情地讲述那一幕幕,伊人常常满脸是泪,倒好像真正的受害者是她。
伊人在人群里牵她很紧,甚至上厕所的时间久了,伊人也会紧张地在外面敲门,喊着,“未晞!未晞!”
寒假来临,妈一开始要带她回去的,但是伊人说南允的治疗条件更好,妈便答应留下来。她不愿住别人家,坚持住寝室,伊人就不顾父母反对坚持陪她住寝室。
妈开始喜欢伊人。
一开始她不说话,做哑巴,伊人也不勉强她,就静静地和她共用一张桌子,写她们的高考五三。她认真写题的样子让伊人很高兴,伊人以为她还有盼头。
于是伊人就常用以后的事做汤药,吊着她的命。
“未晞呐,我们以后念大学,住在一起,郭老师都说了嘛,大学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