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浮现出西蒙的油画《抽着烟斗的裸女》,她双唇柔软地翘起,自嘲地笑了笑,眼睛里泛出了薄薄的泪光。
一个人独处的缘故,脆弱不必再遮遮掩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直落。
这段时间两地奔波,辛苦劳累,还不被外人理解。某些同事当面嘲讽她傍上了有钱人,把医院当成自己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林霂的肩膀止不住地发抖,抽烟抽得愈发肆无忌惮。
转眼四五根烟吸完,她出了点汗,白皙的面容上染了一抹绯红,眼睛里水雾蒙蒙,立在街头任凭夜风拂乱长发,这幅模样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她无所谓,拍掉衣服上的烟灰,手中夹着刚点燃的香烟,继续逡巡。
过马路时,她注意到一辆黑色的车从街角驶来,车型挺像萧淮的车,但车牌并不是。
她摇头一哂,低头走自己的路。
慕尼黑是座热情的城市,夏夜亦如此,年轻的人们聚在一起喝酒谈天,欢声笑语,尽享惬意。而她神色淡漠,穿过喧嚣的人群,穿过繁华的街道,一人,一影,一支香烟。
再走下去,就要走到领事馆了。
她原路折回,凑巧另一辆黑色的车从十字路口的东侧驰过来。车子明明打了右转向灯,却直奔她而来。
她浑然不觉。
忽然,她听见有人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