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还要多久?”新看守的耐心快没有了。
“再来一次,应该可以走路。”
2号一报出答案,我和新看守同时开始计算。一次火疗的时间而已,算上所有准备工作也不会超过二十分钟。我直觉这还是不够,还要想别的办法。
两个看守也有了新的动作,我把他们编为3号和4号,3号的权限显然大于4号。
当他们一转身,2号眨眼间拿出一个纱布,拉开我的手,给伤口重新包扎。他的面色平稳,他一定清楚我的动机,但他不愿意看我一眼。他不想卷进太多。
我焦虑的思索着,还有什么机会能够拼一次?
3号让4号先离开,自己留守着。
“我要见我妈和李医生。”我对3号说。
他无动于衷。
“见不到她们我不会离开这里。”我指的是这个洗手间。
3号像尊蜡像一样一动不动,我沮丧的收了声。
2号开始第二次火疗,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眼睁睁看着他完成每一道工序,焦灼催促着我。
4号又回来了,看样子他只是出去打了通电话。他轻声对3号说了几句话,3号点点头,朝我大步走过来。
我从他脸上看到了结果,他要立刻把我带下去。
等不及2号收好工具,3号4号就挤上来,四条胳膊伸向我。
“我不走!我不走——”我徒劳的抓着门边,一只脚抵着瓷砖。
他们轻轻松松的架起我,将我提了出去。
“小心。”我听到2号在后面提醒了一句,但此时此刻什么也阻止不了这两个,他们给自己上了发条。
我一路挣扎着,反抗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