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提起那些伤心欲碎的若棠,垂眸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不答反问的换了话题。
“多谢你送我。这些天我一直病着,也不好去看你。
肩膀的伤如今怎么样了?这段时间还是少骑马,等伤口恢复好再说。
不然你那锋锐无匹的剑术就可惜了。”
这话让萧策眉峰一跳,话音陡然雀跃。
“若若,你放心。就凭你欣赏我的剑法,我一定会好好保重的。”
淡淡笑笑的若棠没有再接话。
过一会,幽幽看着她的萧策摸了摸马车上窗棂雕花的菱角,声音低低。
“若若,我现在说这话你可能会反感,不过世事无常我怕没机会。
若若,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从没有变过。
你说我挟恩求报也好,说我仗势求娶也罢。
只要我能平安回去,总会娶你做我妻子,守你一世无忧。你等我。”
嘴里说着铿锵有力的话,神态却温柔得近乎虔诚卑微。
说完自己的决定,萧策轻轻在她冰凉的发丝上抚了抚,利落跳下了马车。
她们的马车走了很远,瑛姑掀开帘子,还能遥遥看见萧策在马上巍然不动,痴痴目送的身影。
想想他这几月对郡主无微不至,体贴入骨的照顾关怀。
再看看车厢里摸着那串叶衡亲自穿起,品相一般,奶白色珍珠手串,呆呆无言满目哀伤的郡主。
只能叹一句爱恨情痴,实在害人不浅。
旧陈历51年夏末。
倾两地之兵打了快一年,广安王虽败的再无回天之力,却宁死不降死守两路靠山一路临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东川城。
月前,大兴新帝命三子宁王萧策领兵卒继续围困,誓要平定东川不取全功不回朝。又招汉王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