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自顾自在百里悦的对面坐下,语气平和,不咸不淡:“太子殿下,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
百里悦也闲闲的回了句“托宇文大人的福,都还凑合!”
宇文清望着百里悦的眉眼,神情安然无波:“你倒是过得不错,有个人却是生死未卜。”
“所以掳我来此果然是宇文大人的杰作,为的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湖术士!”
宇文清淡淡道:“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何况你口中的名不见经传的江湖术士,可实实在在救了我离国近十万的百姓性命!”
百里悦看着宇文清那苍白得无一丝血色的脸色,轻笑了下:“大人有此闲情忧心一个江湖术士的生死,不若多花着时日照看好自个的身子!”
宇文清低咳了下,语气倒也平顺:“本官的身体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停了下,似是有意无意的问道:“听闻太子殿下与一些江湖人士过从甚密?”
百里悦眼皮跳了下,似乎有些不好的预兆,但面上倒是平静:“本宫的私事,自是无须你一个离国丞相挂心!”
宇文清淡淡一笑,缓缓道:“本官不过是来提醒殿下一声,既然两国有了盟约,那些不该在我离国存在的楚国手下,自然也是不适合待在我大离境内的,尤其是某些江湖人士!”
百里悦面色微变,语气有些不悦:“不愧是大离最年轻的丞相,你倒是什么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