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叫王韫学小燕子把纸揉揉往嘴里塞,王韫也做不下去,好歹是自己认认真真抄的几大页,揉揉扔了她明天拿什么交给荀桢。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是要交给荀桢看的,现在给他看也没什么了,反正是躲不过。
王韫放弃了挣扎,摇摇头,伸手去拿方才丢在一旁的《太平广记》,继续伏案疾书。
还是想想快点抄完这几卷去睡觉吧。
因为是繁体字,王韫需要时不时看一眼书,依照着书上的写,确保自己不会抄着抄着就写成了简体,动作自然慢下来不少。
“小友,错了。”身后传来荀桢温和的声音。
王韫被吓得一个激灵。
此回她学聪明了,好好地搁了笔,才回头看荀桢,“先生,突然出声有些吓人。”
荀桢显然也是吸取了方才的教训,此刻站得离她有一臂距离,他脸上的墨汁已经完全擦干净了,烛火照耀下又是丰姿隽爽的模样。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