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新月守在廊下,听见主子叫传人,便冲转角处招招手。
阿絮急步过来,到了门前便屈膝施礼。
谢姜招手叫她走近些,咐耳道:“……大人出告示……就说……提前……派兵甲守住各处路口……。”
阿絮凝神记下,等谢姜说完,匆匆施了一礼,便转过身子急步出厅。
谢姜眸光一瞟萧仪,而后食指指尖儿在桌面儿“锉锉”一磕,等他看过来,便抬手由瓷盏里蘸了茶水,在桌面儿上写字:“萧郎君且看,这就是明天要做的。”
萧仪脸上满是兴味,探身看了片刻,突地一笑道:“好……就依夫人。”说罢,手掌在桌沿上一按,站起来道“明天某必准时赴约。”
烛光明灭闪烁,眼见这人下了迥廊,而后紫衫飘飞鼓荡,不过一会儿便去的远了,谢姜便回头吩咐北斗铺榻。
第二天……
栎阳城。
这回不单是四方城门,城外各大路口,连城内街头巷尾,各大铺子门上都贴了告示。
告示上称……昨晚上有居心叵测之歹徒欲抢“邪画”,郡守大人为防夜长梦多,将原订明日午时的烧画日期提前……今日夜间午时,于城东菜市焚画。
且告示上又特特指明……因此画太过邪祟,晚间亥时初,偌有人在大街上乱逛,一律按私逃仆奴流放河外。
一石击起千层浪。
栎阳城里顿时又炸了锅。
只光这个还不算,到下午戍时中,栎阳守备王之芳提枪跨刀,亲自领着数千名城防守兵,由栎阳城东街西街,又南街北街策马巡视一遍。
再然后……亥时不到,莱市周围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的如同铁桶。
外头如何掀了滔天巨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