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良顿了一顿,状似无意的问他:“那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去那么偏僻的犄角旮旯的地方了?”
杨壕丹知道陈锐良最近过的风生水起,感情甜蜜,事业通顺,生活惬意,不想用赵易这些乱事打扰他,便没敢提赵易的名字,直接回了句:“我有事,你就别多问了。”
陈锐良盯着碎在地上的咖啡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说,你怎么偏偏跟赵易似的,哪里荒凉哪里僻静就往哪里去呢?!”
杨壕丹听出他这话头有些不对劲,便问:“石海儿这地儿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陈锐良缄默了一会儿才说:“石海儿这个村子,现在已经是个死村了。十几年前,满村百余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暴毙,至今还是悬案。这事当年附近的人应该都听说过,后来一直破不了案子,渐渐的就被人们遗忘了。你说你大晚上的,去那里干什么啊?!”
杨壕丹听的是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反问:“你的意思是,那个村子已经没有活人了?!”
“对,”陈锐良陷入沉思:“案卷上说,全是死尸,无一存活,至今荒废。”
杨壕丹心中纳闷:可是,赵易现在就在那个村子啊?!
他正吃惊,只“嘭”的一声,有重物砸在了他的车上。他握着手机向前看去,突然看见挡风玻璃上,豁然出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这只手冷么顶一出现,杨壕丹吓得够呛,一时间连话音都顿了一顿。电话另一头的陈锐良发觉的他异常,急切问他:“土豪蛋,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杨壕丹强作镇定,对着电话说了句:“没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