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去死!”
宁清要挂电话,吕思椋尖叫“不要挂!”
吕:“宁清你放心好了,我会在床上放一把剑!”
“出国坐飞机能带剑?”她戳穿漏洞。
吕:“我随身一把白金小剑,平时挂在项链上当坠饰。”
宁清笑了,道:“这么说来,有定情信物,终身大事也可以定了!”
吕思椋:“切,哪能那么容易便宜那个人嫌狗厌的!只不过出国旅游,竟然是去南极看企鹅!天哪,这可是我从小的梦想。凭南极的企鹅宝宝,我就姑且容忍和那个人嫌狗厌的同居几天,当然是我睡床他去当地铺或睡沙发!”
“还人嫌狗厌的,叫这么亲热。下一步就可以改叫人家——死鬼啦,杀千刀啦!”
“宁清,看你平时文文静静的样子,这贫起来,比谁都不像话啊。”
宁清冲手机一个飞吻:“宝贝儿,祝你这趟南极游,和企鹅宝宝们玩得开心,和人嫌狗厌的……同一间大床房睡得开心!”
宁清不顾那边尖叫,挂了电话。
堂堂校花,嫁个大帅哥明星,未尝不是美事一谈。
宁清早早睡下。
第二天,博物馆,宁清接到任务——到某处私宅从事文物鉴定工作。
宁清不由得问:“那我和哪位老前辈一起去呢。”
薛姐:“那边说只要一名年轻的实习生,而且要x大出来的实习生。算来算去,x大实习生在咱们这里的,只有宁清你一人啊。”
宁清有些发怔。
薛姐:“你不必担心安全问题。毕竟咱们这里可是国家级博物馆。对方地址什么的绝对没问题。能请到博物馆员工的私宅,都不是等闲之辈。这等人物,不会为难一名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