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南只好开口:“是这样,昨天我姐夫到店里了,他点了两道菜,还让翠翠加了一壶酒,说是我姐平时不让喝,让翠翠务必上壶好的……”
程洲放下手中东西,直起身看他。
赵坤南马上改道:“就是他喝的挺多,然后话就有点糊了,我就听到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凑过去问他。”
程洲:“他说什么了?”
真没什么,赵坤南不会这么特意过来找人。
“他说……”赵坤南有点犹豫,“可能是我听岔了,他一喝酒就容易说胡话……就是,他说林场北面那块有人去过。”
程洲没说话。
赵坤南有点迟疑地看他:“其实这事也实在管不来,我就担心他逞能,我姐一起想让他辞了那个工作,但你也知道……”
程洲“嗯”了一声。
赵坤南挠头:“洲哥,我没别的意思!”
程洲才从出神状态中回来,踢他一脚:“我说什么了。”
赵坤南吁口气:“要我说,你们都别管这破事了!那么大个林场,不拨人下来让我们自己斗,谁不知道有人背后盯着,是什么美差事,就指着你们当出头鸟把人拉出来,谁他妈给他妈擦屁股!”
程洲笑了下。
赵坤南骂了一阵,又觉得不可能就这么撂担子:“要不就这么着,反正没几年我姐夫肯定退了,你们就别管了。”
程洲说:“我知道,会跟他说的。”
赵坤南紧张:“可别说我多嘴的。”
程洲点头。
赵坤南把话说透心里就松快了,本来这事就是他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可能这两人本来也不想管的,虽然不大可能。他闲聊两句,话头一转就想起宿忆了,“洲哥,我还有件事。”
程洲嚼了颗花生米,“说。”
赵坤南直起身:“虽然你目前单身我也没理由说什么,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男人就是要有担当,看我跟翠翠,我可往死里疼,女孩子多娇贵,哪能那么晾着人家。”
程洲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