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洲瞥了一眼浴室,说:“嗯,同事。”
宿兴国礼貌问:“那等她有空了再回我,我们宿忆很皮,多亏你们照顾了,她经常跟我说剧组人都很好,谢谢你们照顾她。”
程洲不言语。
好吗?他看不出来,昨夜那幕还在脑海里,至少不会是相亲相爱的。
他只好开口:“没事,那我挂了?”
宿兴国又迟疑,似乎有话要问:“我们宿忆最近怎么样啊?她好久没打电话了。”
程洲说:“等她跟你说。”
“哦,行。”宿兴国大概也知道不好多说什么,便要挂电话。
程洲听到那边有个声音响起,是个女人,嗓门很大:“老宿啊,你这腿不能拖啊,宿忆什么时候回来……”
“她忙,马上就能回了。”宿兴国声音似乎有点慌,对电话讲:“这边没事,那我先挂了。”
“好。”
程洲挂了电话,宿忆湿着头发出来,视线从他握着手机的手上掠过:“我电话?”
“嗯,你爸。”
宿忆顿了下,“你没说什么吧?”
程洲说:“没有,他让你有空给他打电话。”
宿忆坐在床边,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程洲看了她半晌,指了指桌上的保温盒,“给你带的粥,趁热吃吧,我先走了。”
“程洲。”宿忆叫住他。
他回头。
半干的头发垂在脑后,刚洗完的脸上还带着水汽。
没化妆的脸上眉目更清晰了,冷淡之中,似乎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软弱。
宿忆低声说:“你可以留我的。”
程洲站了很久,外面的阳光开始沿着窗框占领桌面,爬过地板,室内一片光明,慢慢开始驱除初春的寒意。
冬天走了,春天来了,一年一季,他守着这里。
程洲说:“你不是要出名?留下来了还怎么红。”
宿忆愣住。
程洲笑了下,说:“好好演,你可以。”
声音清亮而有力,像拔地而起的山峰,终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