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刚刚开始,我才要实现所有,我不能就这样留下污点。但她不一样,她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
宿忆拉开拉链。
身后的许眉嘴唇动了动:“宿忆……”
可凭什么她就没关系?凭什么不起眼就注定是错,她也努力过,她也争取过,耍手段就是错了吗?心眼坏就注定没有结果吗?什么是三观,什么是对错,你就是对的,我就是错的吗?
宿忆站定,脱掉身上的羽绒服,厚重的大衣扔在地上,她穿着一件黑色毛衣。风是冰冷的,跟她整个人一样。
宿忆说:“这边吧,角度挺好……”
她跟林达对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好?好你妈个屁!”
林达脸色一变。
宿忆说:“拍照片?你以为你是谁?”
她往后退两步,盯着他:“做你的梦去吧。”
然后潇洒一跃,从崖上跳了下去。
“宿忆!”
落水的那瞬间,她听见有人喊她。
四面八方的水压着耳膜、鼻腔往里灌,巨大的水压让她浑身跟给撕裂了一样。
她心想,老娘跳水的姿势也真是帅,但程洲你可得赶紧来……
她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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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洲一拳击在林达脸上,四周瘫着好几个人,林达撞上树,嘴角溢出一抹血,他吐掉一口血沫,擦掉:“你还不去救人,再晚些你就只能看见她冻僵的尸体了。”
程洲一脚揣在林达胸口,林达浑身瘫软,弓着腰,好半天出不来声。
“她要是有事,你他妈也别想活。”程洲脸色阴沉,“不是二十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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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忆!宿忆!”
许眉扯着哭腔叫人,潭水冰冷,宿忆沉在水里,她听见许眉的声音,但她已经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