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亚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低低的说,“我也不清楚,稀里糊涂的就被关进了这里了,对了,刚才那个女的,哦不,我是说,你的那个朋友,你们两个之间的交情很深吗?”
谢腾突然低下了头,对了夕亚得眼睛,直把夕亚看的六神无主,赶忙低头将自己慌乱的情绪掩藏起来。
“怎麽这麽问?”
“没、没什麽,就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在乎她,拼了命的想要从那些壮汉手中救她,所以我就猜、就猜你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普通,呵,你不用在意啦,我就是随便问问,如果你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了,就当我什麽都没有问。”
“其实,我和那个女孩之间,也没什麽过多的交情,只因为,她长的很像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女孩子。”
夕亚惊愣的半天都没有说话,心里一阵狂喜。
他还记得自己,太好了,他还记的,一刻都没有忘记。
“那、那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她现在在什麽地方?”
谢腾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夕亚又开口,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一阵刺耳的声音打断,循声望去,就见一名裹著头巾遮著半边脸的狱卒提著一盏不大的小灯笼走了过来,他的旁边,跟著一名穿著袍遮脸的祭司。
直到走到近处,夕亚才看到那狱卒面目狰狞,一双鼠眼狠狠的瞟了她一眼,然後就丁零当啷的解开了刚锁住没多久的铁链。
打开牢门後,狱卒停在了门口,弯身很恭敬的做了个请进的姿势,便见那祭司问问低头走了进去。
他走的很慢,就好像只蜗牛,半天才挪到谢腾身边。
“起来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