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男牙医没抬头,“你说的是哪个?”
“陆慕。”
“他啊,他一般都不在医院里。”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不是这的医生,”男牙医笑道,压低声音,“他是老院长的干儿子。”
孟一馨吃惊。
她记得,大爱医院是政府建起来的。
那老院长会不会和政府有联系?
陆慕是老院长的干儿子。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男牙医狭促地看孟一馨一眼,关掉水龙头:“你问起他干嘛?”
“没……就是好奇。他不是开了家诊所吗,但我在这见过他一次。”
男牙医乐呵呵的:“那肯定是你那天运气好。他一般都不过来的。”
孟一馨笑笑,不置可否。
既然打听了陆慕,孟一馨顺道也问起了梁医生。
“对了,之前我来的时候,牙科室的医生我记得是个女的……”
男牙医一早就认出她,也料想她肯定会问起梁医生下落,便老实告诉她:“以前的梁医生,犯了严重的错,被开除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高就。”
“哦,这样啊……”
小护士终于取了冰封的盒子过来。男牙医让孟一馨去y先生那边守候,他们现在要处理退化液,这液体很危险,怕飞溅起来伤到她。
孟一馨回到y先生身边,搬了板凳坐在他身边,与他开玩笑:“要打针了,你怕不怕?”
y先生指指自己嘴:“我倒是不怕,就是打了这针之后,我以后哪里好意思亲你。”
孟一馨:“……!!!”
是了!
他不说她都没注意。
他打了这针,嘴巴血淋淋的。她吓都能吓死,哪里下得去嘴。
y先生眼神戏谑,等着她反应。
孟一馨将他这眼神看在眼里,咬牙道:“这个伤会好的。一两个月就会好。”好了之后照样亲。
y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