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溆尽量镇定住,装作不懂的样子望着弟弟,“那个序,咱们不是看完之后就给烧了吗?”
朱常洵拼命摇头,“我知道那个烧了。我说的是皇兄你写的!”他的手紧紧抓住朱常溆,“皇兄,当日我就晓得那序出自你手,我先前就在你的书房里见过,你亲手所写的手稿!上头还有你使惯了的修改痕迹。”
朱常溆把头撇开,心跳得飞快,“我给烧了。”
“烧了?”朱常洵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再次被朱常溆验证后,确信自己没听错,才长出一口气,“烧了就好。”
朱常溆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望着弟弟。
朱常洵挠挠头,“皇兄安心,我没想过要把皇兄供出去。”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虽然还是那么稚嫩的一张脸,但却看起来好似有了心机与城府,“哥哥,我虽念书不开窍,却并不蠢。”
朱常溆的声音有些低哑,“我知道。”他这个弟弟,对于喜欢的东西能够举一反三,撞上不喜欢的,就装傻充愣。
“当日皇兄主动请缨说要去辩驳,我就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