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些罕见的泪珠子抹干净,褪下手镯,还到他手里,皓腕纤细弱不禁风,那幽蓝深邃的玉镯还存留一丝她的温度,她说:“普满啊,我就要去做天神了,不久之后,会同二叔叔家中的堂兄成婚。你,会生生世世忠于我的,是吧。”
“神族注定消亡,那神坛由谁来坐,又有什么关系?为何还要你受这等禁锢!”他不懂,更多的是不甘。
神最大的笑话便是,她能任意摆弄所有人的命运,却永远无法把握她自己的。
既然如此,她不能扭转的命运,不如他来。于是,族中仅剩的神一个接一个的死在他手中,他掠夺了他们的内丹,他成为了神界最厉害的人。然而,手上染了神族的血,是没有出路的,唯有堕落为魔。
九天之上,勃然震怒。
普满受了足足三日的天火之刑,即便他是神将后代,还是被烧到面目全非,皮肉模糊,自己都认不得自己。
连卿卿,都认不得他了。他已经成了一团焦烂的肉,再不能说话,不能睁眼,恐怕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是什么……
他已然做好了在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