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劳支支吾吾地找借口:“哎呀——那个——总之,下次吧!”
沈烟给两人递了个眼色:“姥姥是想食言了?”
艾劳立即警觉,沈烟这厮最阴险:“不是食言,实在是——姥姥今天累了,真累了——”
她又朝着沈烟抛了个媚眼:“你懂的!”
沈烟真想把她拉过来打屁屁,怎么就有这么不安分的女人:“两个选择,第一,观战;第二,三个月别下山!”
以为她在外面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他们不知道似的!他们当没发生只是因为艾劳还顾及着他们的面子,可她竟然把付舍带回山庄,这不是明显撕他们的脸?
艾劳立即没辙了,浑身上下都泄了气,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哀嚎:“老子的命好苦啊!老子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徒儿!不孝啊!”
她猛地坐起来,一脸凶狠:“尼玛!老子是老大!老子凭什么听你的!老子说不去就不去!你还想弑师不成!老子先说好,老子以后做什么事你们一个二个都别管!惹急了老子统统把你们送下山,老子一个都不要!”
清溪叹了一口气——又来了,这两天这脾气怎么这么爆?
沈烟气得咬牙,他就知道这女人的话不能信,昨晚上的甜言蜜语她是怎么说的?敢情扭个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