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檀静岩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看起来j-i,ng明清雅实则内里傻乎乎的。看他回复原来没心没肺的样子,檀寂流宠溺地摸着他的发丝。
檀静岩觉得这样的姿势怪别扭的,尤其是靠在他身上的那一半,半边身体又酥又麻。一爪子拍开头顶的那只手,老脸微红说道,“手。”
檀寂流老实地伸出手。被檀静岩一巴掌拍开。
“不是这只。受伤的那只。”
檀静岩等不及一把抓过那只手翻来覆去摩挲。单手硬接下兰亦一剑的手掌,白净修长,十指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圆润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他色迷迷摸了几把,啧啧赞叹道,“衍华还真是神奇。竟然一点都看不出受过伤。”又细细沿着骨骼小心翼翼捏了捏,“好像皮肤还变好了。”
某人不高兴了,收回他的手在檀静岩手腕上不轻不重掐了下。檀仙君立刻乐了,他发觉这家伙有个特点,只要是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捏他的手腕。虽然不疼,但檀静岩心里特别爽。只有在气憋屈了,又不想和他争论的时候才会这样捏他。
被人像女人一样摸了半天手,对方还一脸色胚样恬不知耻调笑。檀少爷不乐意了。扳过某人碍事的脸,低头报复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行了,行了。”檀静岩求饶地拍着抱住他的手臂,以求对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