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继续说:“绍磊这个人,好像毛病挺多的,会打女人,和老婆的关系很不好,还在医院的时候两个人就在闹离婚,离开医院以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大笔钱,染上了赌博的毛病,搞得好几次差点倾家荡产。”
沈知寒生平最讨厌两种男人,会打女人的,嗜好赌博的,这人刚好两样沾全。
“你说巧不巧,他前段时间刚好搬到京宁了,前几天还有人在赌场看见他,我等会儿把赌场名字发给你啊,你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逮着人。”
深吸一口烟,沈知寒放倒座椅休息,没一会儿,张超把地址发了过去。
他眯眼瞧了瞧,觉得这地址颇眼熟。
正是他以前工作过的那条街,这座城市最糜烂浪荡也最廉价混乱的那一条街。
小憩一会儿,沈知寒把车开到医院,戴上口罩,从后门进去,走安全通道,快速地进了住院部。
张超腿上放着一台电脑,时不时回头瞄一眼icu里的人,看到沈知寒,吓得忙站起来。
昨晚有人来家里,这说明林子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