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良好的习惯,大大方便我仔细认真专注地偷窥他!
岂是弯弯不慎说漏嘴的话并非事实。事实上,牟嫣在跪安之后,并没有睡,而是在连通卧室的厅堂内站得笔直为蓝奕守夜。
在牟嫣去到厅堂后,空荡的卧室中,蓝奕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薄酒细细品着。
看到他鲜红欲滴的薄唇抿在杯壁上,此刻我真真想化身成为那酒杯,被他握在手心,抿在唇中……
“徒儿,你这样会上瘾的哦。”
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我下意识点头:“早就已经上瘾……”
等等这声音是……我转过头,透过二郎神镜看到的仅是一撮花白的胡须。我慌忙方向二郎神镜,一张陌生的老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恍然想起,认识老王的时候,我已双目失明,不曾见过他的容貌。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我重获光明后,他却一直不曾回来过。
我迟疑道:“老王?”
老王见到我眼中却并无欣喜,他转而半眯着眼,望向流玉殿:“徒儿,原来你的心结是北辰奕。”
老王他说我的心结是北辰……奕?
见我瞪大眼睛,好似见到鬼一样看着他,老王拿起我手中的二郎神镜,透过二郎神镜看向正在喝酒的蓝奕:“阿岄这丫头还真会做东西,改明儿你让她帮为师做一个。站在山头上用这东西往溪中沐浴的少女望去,那画面,啧啧……”
我朝正在做白日梦的老王甩去一记白眼:“为老不尊。你就不怕鼻血流太多,失血身亡?”
“徒儿,说得你好似流过许多鼻血?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想北辰奕竟栽在徒儿这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