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背着我在庭院里随处散步,幸亏沈余安的院子又大又茂盛,不会一下子就走到头扫兴。
“还记不记得你十岁的时候,爸妈带我们去坐游轮。晚上你嫌大人的聚会太无聊,非要我带你偷偷去甲板玩。结果你犯困不肯走,我只好背着你。跟现在一模一样。”凌绪放慢脚步,说话的声音也染上了笑意。
他的背很暖和,我像婴儿需求母胎那般把头枕在他身上,“记得呀,还有烟花,很好看。”
那晚倒不是我撒娇,而是凌绪也无聊。于是我俩一拍即合,不顾大人叮嘱人多复杂,偷溜出船舱去玩。甲板上确实人潮拥挤,但凌绪比我年长还算负责,牢牢地牵着我的手防止走失。
我们并肩站在栏杆边上,头顶是一束束盛开又陨灭的烟火,点亮了整片星空。
太久远的事情,到现在已经记不清细节。我只记得海风很黏腻,凌绪的掌心很温热,漫天花火很艳丽。
孩子的记忆或多或少会添加一些天马行空的想象,以至于我一直觉得那晚的烟花是我25年来看得最盛大的一场。
我紧紧靠着他,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回忆着儿时的记忆,觉得生活很美好。
“你不会睡着了吧?”他恶作剧似的作势要把我甩出去,吓得我连忙勾紧他的脖子。
“我在想烟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