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纯眼中伤痛一闪而逝,闭口不言。
易行止呵呵苦笑,“兄弟,你我还真是难兄难弟啊。”
谢文纯道,“行止,如今新政不过刚刚实施,世家还没倒,商人也没发展的多好,启民智与否,还在未知,我们不如做个十年之约如何?”
易行止同意道,“十年,你我再论!”
“行止,那你可要好好作官,不择手段点,否则到时候不要怪我以势压人。”谢文纯缓了神色半开玩笑道。
谢文纯受伤的事情很快传遍江西、江东,官文快马送至天京,皇帝于朝堂之上震怒,下旨斥责江东郡守楚恭常教子无方、治下失道,夺其一年俸禄,其子楚榕流放----粤东。这个建议还是沈灼然提出的,皇帝准奏。
谢文纯养伤养了半个月,将启程时得知了这个消息,随报信人来的还有老师沈灼然的一封信。
“子珩吾徒:
江东之事,为师甚为欣慰。今调任粤东郡守,其地处东南来往商旅不绝于路,更有狄夷等族,甚险,然大有可为。望汝慎思、敢为。吾于天京待相会之日。”另有一些关怀之话,不再赘述。
收到这封信,谢文纯虽对老师的用意的疑问打消了----看来让他去粤东是确有可为之事而非不放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