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云只觉无力,对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站了起来,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傍晚八点多了。
以陆拓的本事,应该能在十点之前找到这里。
他回头,“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东芹坐了起来,套上有些皱巴巴的袍子,轻道:“中国菜,你不是擅长烹饪吗?”
催云想笑,喉咙里却酸酸的,他以前开玩笑说过自己擅长做东方菜,她居然会记得。
他耸耸肩膀,“好吧,我做。你想吃什么菜?”
东芹靠在床上,懒洋洋地,“你擅长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没关系,我不挑食的。”
催云忽然起了冲动,走过去将她抱紧,想将她就这样揉进身体里。
“既然不挑,为什么不是我?”
他轻声问着,突然明白自己现在是在痛苦,被伤自尊的痛苦,被抛弃的痛苦,还有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东芹没有说话,他很快放开。
转身就去厨房,一直到菜做好,他都没有再出来过。
门铃突然响了,欢快的圆舞曲。
两人都是一惊。催云望向时钟,才九点十分,是陆拓吗?他来得好快!
东芹坐直了身体,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叫做激动的光芒。
催云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人也没有,他看了一圈,正要关门,一把冰冷的枪抵上了他的额头。
“东芹在什么地方?”
那人低声问着,浑身是血。
催云不惊也不慌,淡然道:“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嘛,陆小子!”
陆拓的半边身体已经被血浸透,脸色苍白。
但此刻他的眼睛,却比太阳还要明亮。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