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稍稍露了个空隙,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那个卦……他也从小就知道……
没有当真。
或许,或许也当过真,做过一些心理准备。
可是那些心理准备,在现实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站了一会,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贺一络说:“我去看看阿平。”
贺一络微微点了点头。
王常酒走出去,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姚林平躺在沙发上,姚玉楼面无表情的蹲在一边,另外还有几个服务生站在一旁。
“阿平怎么样?”王常酒问。
姚玉楼摇了摇头:“不清楚,没有外伤。”
虽然没有外伤,但是人一直昏迷不醒,所以还是得去医院看看才能知道。
“那边怎么样?”他接着问道。
王常酒也摇了摇头,木然的汇报状况:“已经打电话给我妈还有我舅舅……外公那边没说,怕他老人家身体受不了……还没有报警,但是……”
但是找了军队……
他还不是完全没了心智。说到这里,顾及到周围有人,后面的话又噎了回去。
其实并不用跟姚玉楼说的这么详细的。但他说出来,心里舒服些。
“对了,”他站着,想着还有什么能说事,就又想到一个事,“阿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