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昭挑眉,楚怀谦说话倒是很有一套。
范循一直目送着马车远去,直到马车隐没入人群中,也不愿收回目光。
楚怀谦瞥了他一眼,摇头道:“你这是何苦。”
“我忍不住,我方才看到她,就想上去跟她说话,”范循微微垂头,面现倦色,“不过她似乎真的不想原谅我。”
楚怀谦看着范循犹自泛红的眼眶,心中嗟叹。他是真的想不到,范循这样的人,有朝一日竟也会落泪。
情爱果然微妙。
范循命小厮去给轿夫传话,把他的轿子抬过来。楚怀谦问他预备何往,范循道:“回国公府。我出来太久,也该回了。”
“你的伤好了么?”
“养了一年,算是好了一些,只是胸口时不时地便有些疼,”范循默了默,“不过这跟我心里的疮疤相比,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