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灏打开车门后没急着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从上方、从侧面照进来,将他那张冷静又克制的面容微微打亮,他揽着安悦瘦削的肩胛,让对方像只小动物似的躲在他的肩窝处,随后将安悦的胳膊搭在肩上,小心翼翼地从座位上下来。
我跟着下了车,将车门合上后看到已经走出几步的凌灏,正扭头看我,利目陡峭,赤色浸满眼底,正传递着浓重的威慑力。
过了几秒后他收回目光,步伐缓慢沉稳地走向电梯口。
我没再跟上,怔愣地望着他们拐进电梯后,才转了个身面向车门,将手伸至门锁处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手转向裤兜,掏出烟盒。
火舌闪动着靠近烟丝,还未燃起就瞥见醒目的红色禁烟标示,我只好将打火机收了回去,把打发时间的烟整根投进垃圾桶。
立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心脏也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封闭的盒子中,束缚跳跃、限制搏动,时时刻刻都处于缺氧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