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摆摆手继续说:“卫大才子若是输给我,很简单,我写几个字,你也抄上个一百遍给我就是。”
卫若昭沉吟了一会儿,“我自知无法让静展举杯,不如就以你是否能让他将酒喝下为赌。”
“行,就这么办。”我点头不止。
“哟,我倒成了决定胜负的人了。”海静展用扇子掩着嘴,一脸狡诈。
狡吧,诈吧,一会儿被我灌倒,可由不得你。
赌约一定,我们各自进了包厢吃饭。满桌的山珍海味让我爱不释手,夏奏没有来吃真是太可惜了。唔……水蜘蛛,我怎么越想越觉得那应该是螃蟹?想来我在这边从来没有吃过螃蟹,无论是落魄的时候,还是在宫里,难道这里的人因为螃蟹长了八条腿很像蜘蛛,所以以为它跟蜘蛛一样是不能吃的?
回去问问夏奏吧,叫他捉一只给我看看,如果真是螃蟹,那就太好了。我舔了一下嘴唇,口水直流。
舒实瑾依旧是先尝了每道菜,才给我吃。看得项澄音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干脆扔了筷子,抱着手看着我们。而对于项澄音,舒实瑾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