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椅子坐下,“习字?”
“嗯。”
他捧到杯子一闻,就有些意见,“青凤髓?青凤髓性凉,你该喝些温性的。”
“蒙顶是贡茶,老爹全收着贡在那里呢。”蒙顶是中性茶,可却是贡茶里的极品,老爹劳心劳心才得一二两的赏赐,还得装在盒子里放在香前贡着。
“喝过药了?”
听他问起这个,我有些不乐意了,“我都说了不要闹得谁都知道,结果还是让你知道了。”我看他似乎想要笑,“别笑,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大家都来同我讨论这种问题,又不是什麽贵重的病,你也见了,那些姐姐都没有什麽事情,只有我会疼……”
“别嘟着嘴,”他屈指弹着我的脸,“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如果只有我自己知道,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现在人人都知道了,好像是件什麽大事一样。”
他侧着头看了我一眼,将茶放下,眼睛看向我桌上练好的字。
“哥哥要给我润字吗?”虽然说我同他练的都是柳体,我的字大多都是仿着他的练的,所以很习惯他帮我润。
“不用,你自己继续来写,我坐在一边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