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半有余,你是躲在哪里玩得乐不思蜀了麽?”
他的信一封比一封哀怨,隔三岔五地写信表达自己的思念,以及对我久久不回信的抱怨。要是在写信前就看到这些,我肯定会安慰他一番,但信都已经写出去了,还是等他回了信再说吧。我还忘记同他说校场里的靶子了,也还是等下次吧。
将他的信叠好,收到自己房间的箱子里,这回不叫任何人看见。
说到这里,我已经连着两个晚上没同大哥睡在一起了,我是睡得很好的,不晓得他孤枕睡不睡得好,晚上去他那里道歉吧,顺便把那个箱子要回来。
我跳上桌子,开始练舞,这段时间满脑子都是红姨最後教的那个舞,我觉得我的手臂总不够软,不能像她那样轻摆,就让人觉得摆到心里头去了。
弯腰,手向後挥,然後再向下弯,摆手,转头……
一转头,瞧见芍药花中间站了漂亮的像是妖精一样的人。
“照唐──”
我正要稳住身形,直起身体,他走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