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惆怅,顾不得合不合适,去问道士,如今身子眼见好了些,只是那桩心事,究竟有几分把握。
莫冲霄心中,十分不解。
皇帝想要什么人,还能等那人说个“不”字吗?又想这该是情根深种,才想要玩“心甘情愿”的把戏,可见红尘之中,一个“情”字,让人都痴愚了,既在眼前的东西,全都视而不见。
他便辞了皇帝,前去白云观中,等到入夜,好好参详一番星象,再来复命。
卢省看了他一眼。
莫冲霄知道,这是让他仔细回话。
既要拿谢靖把皇帝的兴头吊住,又不能让他们见面。
莫冲霄是午后走的,此时刚刚傍晚,陈灯就说,“星星都还没出来呢。”
皇帝一想也是,这时候卢省也回来了,他进门前脱了大氅,肩头留着两朵雪花,一进屋就化成水汽,只是浑身上下还带着雪气,闻着冷飕飕,皇帝就问,“下雪了?”
卢省说是,又把雪意描述了一番,跟着老调重弹几句,“瑞雪兆丰年。”
皇帝就说,“下雪了,那岂不是看不见星星?”
卢省一想,也对,赶紧把话说圆了,“道长是世外高人,自然有法子,皇上且放宽心。”
皇帝就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早上问莫冲霄的话,现在想来,真是无稽之谈,既是和谢靖有关的事,为何不去问他本人,反倒往别处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