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老师守在实验楼下问学生:“怎么样?考得还好吧?竞赛难不难?”
各班的尖子生从实验楼鱼贯而出。
梁丰与卓扬拿着五瓶水守在实验楼下的隔离线外。
他们微笑跟教务局派来的监考老师握手寒暄,目光始终落在隔离线内,没过一会儿,卓扬眼睛一亮,伸手招呼:“薄白,易远暮……这儿……”
班上的五位数学尖子生走了过去。
卓扬递了五瓶矿泉水给他们,问着:“怎么样?考得还好吗?”
薄白:“都做完了。”
这仿佛是薄白的标准答案,每次考完下来,不管是谁问他,他只会回答一句“都做好了”“还行,就那样……”
一个女生脸色不太好:“老师,我没做完。”
卓扬安慰说着:“没关系,这又不是高考,这只是一次小小竞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