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冯南听后,耳边的那抹红蔓延至了细白地脖颈。
“你自己睡吧。”冯小南一个眼神,揣着崽子掀开被子,出了门,留下一个茫然的单隽,还有一个在单隽面前正襟危坐着,睁着又圆又大的眼睛却静悄悄面无表情的枭二。
单隽与他对视,枭二眨了眨眼。
单隽挑眉问他:“你怎么不流哈喇子?”
与其他两个不同的是,枭二一出生似乎就比其他两个要高冷深沉了很多,不哭不闹,即便看到美食,也不流哈喇子,正如现在这般,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张张小嘴儿。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总之张了一会儿小嘴,发现真的没有口水,干脆老实地闭上了。
单隽又问:“啧,你怎么不叫爸爸。”
刚才小白那一模糊地不完全的“叭叭”完全是被吓得,情急之下喊出来的,要等他们几个字正腔圆喊出来估计要再等一段时间。
气氛安静如斯,大眼瞪小眼,一张圆润可爱却表情严肃的脸,一张棱角分明帅气冷峻却同样严肃的脸……
也不知道几秒,悄然无声的卧室忽然响起一声不大却清晰的稚嫩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