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往上加价,伤财不说,同时还要冒着得罪宁王的风险,旁边的两个雅间同时噤了声。
最后燕天瑞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白玉牌,转手丢给了苏槐。
有一个瞬间,苏槐想,你要是钱多烧手:不如直接给我那五万两黄金,我都省的开店了,直接数钱就好。
下一秒,燕天瑞却解释道:“别谢我,这令牌是越师兄让我买的,银子也是他存在万贯楼的。”
“越沉?”苏槐奇道:“他又不在这里,怎么会让你买令牌?”
“他让管事给我送了纸条,就刚刚送画的时候。”燕天瑞把纸条递给苏槐。
苏槐接过纸条,一头雾水,对方能猜到自己来京城,来万贯楼,他还能大概想到思路,这次的天字令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千机楼是他家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