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能怎样?她连站起来都办不到,日复一日,不过等死罢了。
她和柳寒烟置身处是剑炉底下唯一一块未被流火侵蚀的地方,昊天将重霄剑封印于此处,重霄剑的剑气慑退劫火,久而久之,这里就空出一块实地。不过四面八方都被流焰覆盖,莫说她力量尽失,便是全盛之时,也不敢保证能在这火海中全身而退。毕竟与此处劫火相连的是天火,其力量远非涌出地表的劫火能比拟。
只能到此为止了不是么?
可她心有不甘,心有不甘。
纵然一次又一次凝神屏息换来的都是徒劳,甚至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她都不想放弃四号可能。
再又一次试图站起未果后,沉默了很久的柳寒烟突然开口:“你还活着,很不可思议。”她的声音不似以往那样冷漠,反而携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压迫力。
钟明烛一抬头,就瞥见她眼底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正如重霄剑上的流纹,她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她从未害怕过什么,可在那声音响起时,她竟有一瞬的胆寒,不过她很快就轻轻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反正我也逃不了。”
“就算像这样日复一日拖延下去,也只是徒增痛苦。”柳寒烟盯着她道。
“那也与你无关。”钟明烛笑了笑,她身子很虚弱,不然大抵会更放肆一些,“我是惜命之人,拖延下去,总好过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