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描摹,而非真迹。
她垂下手,眸中浮现出怅然所失,由灵力构筑的薄雾随即消散在微风中。
“长离……”她轻轻念出这两个字,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
也许有所察觉,也许没有,心像烟一般飘到了高处,又像绑了巨石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潭底。
“长离。”
蓦地升腾起一股强烈的迫切。
她想要见长离。
现在就想。
长廊中,丁灵云愁眉苦脸捏着几枚玉牒经过,风海楼安排她清点这几日所需的额外物资,她一向不喜欢这类文书工作,瞥见钟明烛时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就折身向她走去。
她知道钟明烛很擅长这些,和同时驱动六十四枚朱明帖相比,清点物资简直没有丝毫难度。
“阿烛!”她喊了一声,可对方似乎在想什么,根本没有理她,她不禁疑惑起来,“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