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是百口莫辩,而许相如还控诉她今日居然想让其随蒋从毅离开,分明就是不想对她负责,于是不知怎的,俩人便又滚到了床上去。
那一日一夜的记忆太过深刻,故而即使许相如没有缚着她的双手,她却依旧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盼着许相如能疲惫地停下。
夜风萧萧,漏壶悄悄地偏移到了寅时初,只要再过一个时辰,便会有j-i鸣之声响起。
而安桐的房中终于彻底安静下来,这一夜的事情,除了皎洁的月光能窥探到一二外,并无任何人知晓。
任翠柔和邵茹都被请出了安桐的小院,也正因如此,许相如才会比上次更加放肆和无畏。
好在上次因在安桐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咬痕,以至于安桐只能穿将自己裹得严实的衣裳,甚至两日都不怎么见人,所以许相如这回没在她的脖子、胳膊处留下任何痕迹。
安桐已经沉沉地睡去,许相如心中略微愧疚,偷偷地亲了亲她红红的嘴唇后很是满足。她如今已经明白安桐对她的异常虽然和梦魇有关,却也无关:
安桐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今日得知她的身世后才会这般诧异,也就是说安桐做的噩梦中并没有牵扯到她。只因她在前世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安家的事情,所以安桐不可能是要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