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小心翼翼地挪到她的身下,全部淋了下去。他的手指夹带着那浓浓的春药一
起捅进了那刚刚受过络腮汉子蹂躏的肉洞里。
「唔唔!唔唔!」黄蓉依然叫个不停,可是声音里已是充满了绝望。
牧民们一勺接着一勺从漏斗里像黄蓉的口中灌着春药,不一会儿工夫,黄蓉
的小腹已经微微地鼓胀起来,像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在白天的时候,华筝只有
了小小的一碗药汁,就已经让黄蓉饥渴得紧,此时牧民几乎把整锅春药都给她灌
了下去,而且还是内外兼用,顿时让黄蓉已经疲惫的身子又充满了欲望。
「呃!唔唔!唔唔!」药汁驱散了她眼里的迷雾,让她又像当年在襄阳城头
面对百万蒙古大军时一样,精光四射。只不过,这一次她渴求的不是胜利,而是
男人的性器。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大个牧民拍了拍黄蓉的脸问道。
「唔唔!唔唔!」黄蓉无法开口,只能不停地点头。
「果然是个骚货,吃下药水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忍不住了!」旁边
的牧民哄堂大笑,又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看着黄蓉可耻的表演。
虽然大个牧民已经脱下了裤子,随时可以把肉棒插进那个又开始期待的肉洞
里,可是他现在看上去并不十分着急,慢条斯理地玩弄着自己的阳具,好像在向
黄蓉示威一般。黄蓉已是等不及这漫长的过程,小穴上的酥痒已经在身上蔓延开
来,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等待着慰藉。她开始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腰肢,让屁股在
身后的木架上慢慢地磨蹭着,唯有如此,才能让她聊以自慰。
「快!你愣着干什么?这条母狗已是等不及了呢!」牧民们都想着能快些操
上黄蓉,哪里能等得住大个子的磨蹭,纷纷开口催促道。
「好嘞!我这就去满足她!」大个牧民二话不说,把准了阳具的方向,猛地
一挺,乌黑的肉棒便快速地滑进了黄蓉已经泛滥不堪的肉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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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肿充血的肉洞被撑开,还不等大个牧民的彻底插入,里头已涌出许多白
稠的液体来。谁也说不清这些稠液究竟是什么,淫水,精液,和刚刚被灌进去的
春药兼而有之。有了这些稠液,大个子的进入变得轻而易举,一眨眼的工夫,已
深深地占据了整条花径。
「啊……」黄蓉含糊却大声地叫了起来,腰腹又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在下
体里,四壁的嫩肉也跟着不停收缩,紧紧地吸住了那大个的肉棒。虽然她的肚子
已被春药灌得几乎爆裂,可喉口中,嘴唇上仍干燥得紧,好像那些流进身体里的
药水都要在她的腹下沸腾一般。
大个牧民其乐无穷,也跟着黄蓉扭动的腰身一起,快速地左右动了动腰,让
肉棒在那汁水淋漓的肉洞里搅拌了一下,稍稍地撑扩了下四壁。几乎紧贴的嫩肉
像漩涡一般,把她整个人都几乎吸纳进去,如果不稍作调整,恐怕还没等他开始,
就已经要泄了。
黄蓉感觉下身被撑得愈发厉害,不由地又跟着浪叫起来。此时,她恨急了依
然插在口中,几乎抵住喉咙的漏斗,让她叫不出声来,满腹的欲望,自然也无处
发泄,无从表达。
大个牧民稍稍往后一退,又迅速地朝前一顶,啪嗒一下,多毛的下腹结结实
实地撞击在黄蓉的大腿根部,震得她整个身体都朝上窜了一下。黄蓉尽管脚踝被
缚,大腿却还是相对自由,在撞击之下,大腿也跟着自觉地打了开来。
如此一来,更方便了大个牧民的进出,随着内外滑动的肉棒,一起被带出许
多蜜液淫水,他浓密的阴毛顿时也糊成了一团,两个人的胯部瞬间变得狼藉起来。
「这合欢散果然了得,想来这骚货已是欲仙欲死了吧?哈哈哈!」观看的牧
民们大笑。刚刚喝下的许多马奶酒,此时开始在他们的脑中作祟,让他们变得更
加疯狂,如禽兽一般,眼中只有那白花花的,充满了诱惑的肉体。
「唔唔!」黄蓉无从反驳,就算没有漏斗堵住喉咙,她此时除了浪叫,便再
也没有其他响声可以发出来了。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神志,在春药的作用和牧民
的奸淫下,又开始变得模糊。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被自己虚构出来的世界里,只
有快感和欲望,才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其他的一切,不过是无关紧要。
大个牧民接连不断地抽插了近百下,黄蓉已是不知来了多少次高潮。可是满
腹的合欢散就像无孔不入的水银,能够钻到任何细小的缝隙里去。每次高潮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