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腚间又产生了那股灼热感,但比上次稍稍要好一点点。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噢嗯......你回来啦......”他的声音似梦似醒,鼻音很浓。
“嗯。”席澍清怕他睡久了头闷,就用指腹先给他揉揉太阳x,ue,接着他似是不经意的说:“我跟你讲,秦晙可责怪你了啊,他说他亲自约你你不去,还叫个家属去。”
“......”
喻熹身子不动,听了这话他这才撩开眼皮儿,但他只能从下至上瞅见席澍清脸上的中轴线条。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观望视角,可喻熹还是觉得耐看。席澍清脸上的每一道起伏都浑然天成由心生,扬的那是气度,敛的那是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