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萧止戈说得,雁州百姓终日生活在北狄人的威胁之中,又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在敌人来时,能有自保能力。
见这小孩儿神色骄傲,安长卿便不吝啬地夸了一句:“是吗?那可真厉害。”
被他一夸,陈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道:“不过后来将军看见我,说我年纪太小,等我大些再去杀敌,就把我调到将军府来了。”
安长卿想起昨日看见府中的其他士兵年纪也都不大,想来应该都是萧止戈特地调过来的。他垂眸笑了笑,觉得自己又发现了男人一个优点。
明明自己十二岁就上了战场,却会默不作声地把这些年岁不大的孩子们调到自己府上来。既不会打击他们的热情,又叫他们真真切切地有事情干。
到了耳房洗漱后,陈宿又去把灶上温着的米粥和小菜端到了屋里,样式不多,但是看着倒是比昨日要j-i,ng致不少,再一尝,味道也好了许多,想来应该不是昨日那个伙夫了。
安长卿心里藏着甜,把粥菜都吃完了,才问起萧止戈的去向。
陈宿不太确定道:“往常这时候,将军都在军营里。”
安长卿想了想,觉得萧止戈事情应该不少,便准备晚些再去寻他,自己先到城中逛一逛,便跟陈宿交代了一声,寻了周鹤岚跟自己一起出门转转。
这次来雁州,路途遥远又匆忙,安长卿将安福留在了邺京,让他跟铁虎一道过来。只先带了周鹤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