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德:“关起来长期电击虐待,这么重口?死者只穿着内衣内裤,难不成,凶手是个绑架禁锢女性**的变态?”
顾也兮歪着头盯着尸体,“我有一个疑问......”
莫望:“嗯?”
顾也兮:“凶手选择把尸体放在花丛里,尸体的发型容貌也明显被整理过,似乎对死者有愧意,希望她死得体面一些;但不给衣服她穿,让她几乎赤裸地暴露在大庭广众,又有侮辱她的意思。为什么凶手会做这么矛盾的事情呢?”
黄嘉德:“或许,凶手把死者看作是自己的充气娃娃,虽然很爱惜,会给她整理仪容,但毕竟只是个物品,坏掉了就扔了,觉得物品没必要穿衣服?”
顾也兮咬着指甲,不赞同也不否认,“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