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亭缩回手,望着他淡淡地笑,“不疼。”相比前几日的腹痛,这点疼宛如被轻抚。
姜初亭喉头哽塞片刻,忽尔望住他轻笑道:“这点小伤值得你紧张?若是等哪天我重伤倒地,你不要置之不理就行了。”说完呼吸一促,猛地移开了视线。
林知奇怪道:“楚然,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叫置之不理?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就算是看到一个陌生人受伤我也会理的,更何况是你呢。还有,说什么重伤,不吉利!不要再乱说了,听到没?”
“好,我不说了。”姜初亭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茶,面上平静,内心却有一丝的仓惶不定。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刚才要说那样一番话?
真是太大意了,不过好在林知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来。
姜初亭好一会儿才缓和好自己波动的情绪,一回头发现林知又将他痴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