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临别前夜总是荒唐,隔日周楠禹坐上飞机时,被c,ao肿的屁股难受得不停在座椅上扭来扭去。
唯一高兴的是这两日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在昨天晚上落地。
周楠禹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把带来的特产礼品送去单位,之后到家,和周父承认了错误,还和周屹安说了自己向朱经理道歉一事。
听他说完,周父看了眼窗外:“今天怎么了?”
“谁教你这一套的。”周屹安趴在书桌边签文件,说话时没抬头,“贺远吗?”
“我自己知道错了。”周楠禹说,“朱经理是你们特意找来带我的,但是我毕业后……态度不正,白白浪费他j-i,ng力时间,是应该向他道歉。”
“我要是朱国勇就不接受。”周屹安合上文件夹。
“我想也是。”周楠禹点头,“那我下午去上班了,再迟赶不上打卡。”
周父看着他离开,小声说:“是长大了?”
“未必。”周屹安说,“先看两天再说吧。”
被贴上待观察标签的周楠禹一反常态,收起往日散漫,认真工作的劲头让上级领导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