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在平静的神情,顷刻间就变了,舞曲继续,他们的交谈还在继续。
可是却贴的太紧了,与其说靠的太近,不如说是陆云在禁锢的太紧,让夏星洲只能跟他节奏进行。
“你是唯一一个令我生气,却还活着的人。如果你认为你只有这张皮的价值,那就实现你这张皮的价值。”陆云在贴着夏星州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一把抓过夏星洲的手腕,穿过人群就往外走去。
人群之中响起轻微的窃窃私语的声音,陆中将竟会在宴会上直接带一个女伴走,却把怀孕五个月的夫人扔在这里。
不过也难怪,毕竟那么美的人,令在场的男宾没有不艳羡的,这种美人只能可遇却不可求。如今出现,却只能感叹自己的手中的权利不够。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也抓住了夏星州的另外一只手。
“放开他。”寻肆从人群之中跑出来,礼仪什么的本就与他无关。
陆云在测过头一看,立刻认出是那天跟在夏侯森身边的那个黑头发的男孩,如今这样一副打扮,倒也显得有些可爱。
他一笑:“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掺合。”
寻肆睁着又黑又亮的眼睛,不动声色,又重复了一句:“第一我不是小孩,第二我要你放开他。”
陆云在笑了笑,却看向夏星洲:“有人要我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