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在我旁边,有什么好怕的,”惠江望着映在地上的光影,眼低闪过不明的情绪。
郝途亲了亲他的耳垂,“嗯,我在。”
他深吸了口气,合上眼睛,终于明白了,原来从很久以前起,郝途就把他当成了对象,细致入微的照料。惠江一直觉得自己耳根软,只要别人在耳边说上几句好话,就会让他改变主意。
这次呢?这次该怎么办,他居然有些后悔了,不该答应的……郝途是真得喜欢他,而他呢?
或许是刚确立关系,郝途表现得特别黏糊,就连睡觉也要拉着他的手,惠江没有挣开,这不是第一次和对方同眠,但绝对是最难入睡的一晚。
惠江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失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