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休息,贝尧再三犹豫后,还是去了温夜的家,可是他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人来为他开门。
周围的邻居说这间房的租客许久不曾出现了,贝尧诧异地长大了嘴巴,现在又没有放假,温夜不用上课吗?还是说,为了不再见到他,温夜去住校了?
自己已经被温夜厌恶到这种地步了吗?
贝尧很伤心,同时又认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都是他自作自受,是他逾矩了,对温夜做了不该做的事。最最万恶的是,他对温夜做的事,跟当初那个猥琐的保洁大叔有何区别?
贝尧一方面唾弃自己,另一方面又渴望能寻求温夜的原谅,他偷偷地来到温夜的学校,得到的结果却是温夜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