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赵政怒吼,再难自控。
“你可知那赵王迁是怎样的人?他终日沉迷声色,每日都与三五个美人同寝……他生活如此靡乱,你若是去了,你会如何?就连寡人碰你,你都……更和况是他那种人!”
梁儿跪在地上,满面恳切。
“奴婢不敢让大王碰,是因为奴婢在意大王,可若假意演戏,奴婢自觉应是可以应付的。”
赵政冷嗤一声,怒目反问:
“在意?你当真在意寡人?那你又怎会说出如此的话?舍弃自己心爱的女人换来的江山,你以为寡人会稀罕吗?”
他这如此一问,让梁儿亦是心如刀绞,却还是冷了心继续道:
“大王忘了,一统天下不止是大王的心愿,也是奴婢的心愿。奴婢是自愿入赵,大王又何谈舍弃?更何况……大秦咸阳宫是奴婢的家,奴婢会回来,无论如何,都会回到大王的身边,亲眼看着大王成为这天下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