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兴，你…，你听我解释。”
“好，我让你解释，不，我问你答就行。”
“签约之前，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合约有问题？”
“……是。”
“吴亦凡解约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早就料到？”张艺兴缓了一口气，
“其实他本不该胜诉的，是公司没考虑完善加拿大法律，被他钻了空子，对吧？”
“……是。”
“鹿晗不是胜诉，而是和解，我说的没错吧，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他和的关系会持续到2022年以后，这期间他除了中国境内，不可以在其他任何国家活动，每年的利润要和分成。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么多。”
分成？是大部分都要贡献给吧，利用他在中国捞钱，呵呵，金社长很有头脑啊……
“韬如果坚持不和解，最坏的结果会是怎样？”
“我不知道……”
“告诉我！”张艺兴吼了出来。
“或许，他会被扣在韩国，直到22年合约期满。”
“……”张艺兴闭了闭眼，争取尽量压下心中的火气，否则他会控制不住马上用拳头在金俊勉的脸上问候一轮。
“他爸也捞不出来他？”
“他家势力再强，也强不过，何况……这里是韩国，鞭长莫及。”
“金俊勉，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你觉得你对得起他们吗？”
“我问心无愧。”
“你说什么？”张艺兴真的忍不住了，问心无愧？好一个问心无愧！他一拳招呼到了金俊勉脸上。
对方被打的一个踉跄，站定了身子，可是嘴角已经溢出了血迹。
“艺兴，……别打脸，后天还要上采访呢。”
“……”张艺兴这辈子终于体会到了一次什么叫气得说不出话，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采访，镜头，金俊勉，除了利益，你脑子里还有什么！
“我脑子里还有你们。”
“……”你会读心术？
“不是，是因为我足够了解你。”
“……”我是个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艺兴……，打完了出气了，就听我解释一下，好吗？即使判死刑，也得让罪犯辩解一下，不是吗？”
“行，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辩解。
金俊勉虚弱的笑了笑，只对生气的张艺兴管用的读心术算不算特技？他和艺兴认识这么多年都没打过架，就是因为他每次都能看出艺兴在想什么，然后对症下药。百试百灵，不过这次好像不管用了。
“我确实早就知道，在签约之前。”金俊勉顿了顿，“但我没有办法，我不能去阻止，更不可能改变合约，我没那么大本事。拒绝签约，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出不了道。你想让他们那样？”
“在出不了道就去别的公司，三大社，其他小公司，哪个不行？难道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这倒不是吹嘘，以他们的实力，最起码出道不会是问题，何必局限于。
“呵，艺兴啊，你还是太天真了。”金俊勉笑道，
“……”张艺兴皱了皱眉，任凭哪个男人被同龄人说天真，那绝对不是能让人开心的话。
“你以为你拒绝合约离开，还有别的路？先排除三大社，其他小公司，谁会为了你一个不一定能不能红的小练习生得罪？”
“我们当年的时候，jy相距甚远，正处于韬光养晦的阶段，不会主动引起纷争。
而yg正在捧bigbang，他们的天下都是人家打下来的，卸磨杀驴也不能太早了不是？而且，我不觉得咱们的风格适合yg。”
“所以我们就非不可？”
“是，非不可。”
“即使签霸王合约？你觉得这是个利大于弊的买卖？”
“我觉得是。而且吴亦凡的合约条款主要是针对中国法律，在加拿大法律方面有漏洞，这点我没跟公司说，也是我唯一能给他留的后路。”
“你觉得你还挺伟大？”
“嗯”
“……”靠，张艺兴现在有点说不出话。
“主要是……，主要是我没想到他们能走。我以为，这份合约的后半本，永远都不会被用得上。”
张艺兴听明白了，金俊勉有苦衷，但他实在无法做到一下子原谅，原谅他这么久以来的欺骗，看着他们被别人玩弄于鼓掌，却一眼不发的镇定。
“韬不会被扣住的。”金俊勉道。
“为什么？”
“这个我不能说，抱歉。”
“……”他现在已经彻底不想开口了。
觉得内心无比烦躁，张艺兴转身想下楼，他现在不是很想看到金俊勉这张脸。
“艺兴！”
“你还有事？”
“你……你也会走吗？”
“你也会离开我……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