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恍然,“你要去偷合欢蛊的解药?”
“没有啊,”萧玉案装傻充愣,一脸无辜,“我有这么说吗,你听错了吧。”
孟迟犹豫了。萧玉案没有直接向她要解药,只是让她故意忘记锁门,这样萧渡追查起来的时候最多治她一个玩忽职守之罪,以她在刑天宗的资历断不会受多大的惩戒。最主要的是,她怀疑萧渡根本舍不得让萧玉案忍受蛊发之苦,之所以说不给他解药,不过是逼他易心罢了,最后看到萧玉案蛊发肯定还是会给的。
一番权衡后,孟迟咬了咬牙,道:“十五那日我会约几个姐妹饮酒。酒过三巡后一时疏忽忘了锁门。”
萧玉案眼睛亮了起来,“有劳姐姐。”
孟迟揶揄道:“哦,现在又叫人姐姐了?”
萧玉案笑道:“以后会一直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