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说:“是,要是五毛五我就卖了。”
我问:“那你今年除了玉米别的咋样?”
二姐夫说:“别的也行,小杂粮都卖完了,卖了有三千块钱,正好够过年买种子化肥的,等再把这些玉米卖了就是今年挣的。”二姐夫有点满足的说:“今年我行,从春天开始一直在山上铁矿开绞车了,就是秋天收秋的时侯耽误几天,这一年来一直上班了,每个月开的倒是不多,那不是现钱吗,花着松散点。”
我问:“那铁矿现在停产了?”
二姐夫说:“我们那个矿停了,上个月井底下冒顶砸着个人,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可能是够呛,这砸着人了属于安全事故,市里矿务局的来了,把生产停了不让干了。”
我笑着说:“那你不是挣不着钱了。”
二姐夫说:“嗨,钱那玩意儿还有挣够的时候,等过年开春,估计都到不了开春,过完年就得重新开工接着干,开工了我还去开绞车。”
我说:“你开绞车行,少挣点就少挣点,千万别为了多挣点钱下井去。”
二姐夫说:“下井我不干,我认可少挣点也不下井,那太危险,整不好就得砸死。”
我说:“那还行。”
这时候小贺贺出来喊:“老舅,爸,你俩干啥呢,我妈都把饺子捞出来了,菜都整好了,吃饭了——”
回到屋里,二姐已经把饺子捞出来端到桌子上,桌子上还有炖的酸菜和豆腐,一盘子咸鸭蛋、咸鹅蛋。
我问二姐:“二姐,你家还养大鹅了?”
二姐说:“今年头回养,四个呢,就是太能吃,那四个大鹅都快赶上我家那头猪能吃了。”